浮生九月

诸夏怀霜:

“我八千健儿已经牺牲殆尽,敌攻势未衰,前途难卜。若阵地存在,我当生还晋见钧座。如阵地失守,我就死在疆场,身膏野革。他日抗战胜利,你作为抗日名将,乘舰过吴淞口时,如有波涛如山,那就是我来见你了。”

——郭汝瑰

这张cos是真的好

LOFTER官方博客:

【今日推荐】  @菜花田  ,不知道有多人看到这张《人间失格》COS时忍不住大呼“我读书少,不要用原版海报骗我”?照片里的叶藏抬起头,失神的双眼让人无法移开视线。 @菜花田  大大的COS总是让人忍不住盯着她的眼睛,每个微妙的眼神中都传递出了角色的精髓。进可有和泉守兼定的锐利帅气,退可有lovelive的甜美软萌,简直驾驭自如。

想拍出动人心弦的好COS, @菜花田 告诉你,熟悉与深爱每一个你COS的角色,才能更好投入,化身为他哦。

戳→_→关注 @菜花田 


RumYu.Saunato:

牧羊杖在贝都因人中代代相传,代表着重生与希望。夕阳下,贝都因男人蹲坐在古迹门前,遥望远方

莫 西 顾:

别听抒情了,周末适合听这个!

Skillet,来自美国Memphis的Christian Rock乐队,成员由一对夫妻加上一个吉他手和鼓手组成。Skillet在采访中说道:“我们清楚地知道音乐的力量,我们希望在音乐中加入'希望'的信息。”

《Awake And Alive》选自乐队2009年发行的专辑《Awake》,同时也是电影《变形金刚3》的插曲,专辑在2011年获得了BillBoard 年度最佳基督摇滚专辑奖。


歌词:


I'm at war with the world
我在与这个世界为战
and they Try to pull me into the dark
他们试图将我拉入黑暗
I struggle to find my faith
我努力找到我的信仰
As I'm slippin' from your arms
如同我正从你的怀里滑落
It's getting harder to stay awake
保持清醒 变得愈加困难
And my strength is fading fast
我的力量飞快消逝
You breathe into me at last
最终 你将我唤醒
I'm awake I'm alive
我还醒着 我还活着
Now I know what I believe inside
现在我才明白我内心所信任的是什么
Now it's my time
现在轮到我了
I'll do what I want 'cause this is my life
我将做我想要做的 因为这就是我的人生
Here,(right here) right now (right now)
这里,(就在这里)就是现在(就是现在)
I'll stand my ground and never back down
我将坚持我的立场,决不动摇
I know what I believe inside
我明白我内心所信任的是什么
I'm awake I'm alive
我还醒着 我还活着
I'm at war with the world
我在与这个世界为战
cause I Ain't never gonna sell my soul
因为我永不出卖自己的灵魂
I've already made up my mind
我已经下定决心
No matter what I can't be bought or sold
不去计较我的得失
When my faith is getting weak
当我的信念越来越弱
And I feel like giving in
我感觉想要屈服
You breathe into me again
你将我再度唤醒
I'm awake I'm alive
我还醒着 我还活着
Now I know what I believe inside
现在我才明白我内心所信任的是什么
Now it's my time
现在轮到我了
I'll do what I want 'cause this is my life
我将做我想要做的 因为这就是我的人生
Here,(right here) right now (right now)
这里,(就在这里)就是现在(就是现在)
I'll stand my ground and never back down
我将坚持我的立场,决不动摇
I know what I believe inside
我明白我内心所信任的是什么
I'm awake I'm alive
我还醒着 我还活着
Waking up waking up
正醒过来 正醒过来 
In the dark
在黑暗中
I can feel you in my sleep
我能感觉你在我的梦里
In your arms I feel you breathe into me
在你的怀里 你唤醒我
Forever hold this heart that I will give to you
永远保持着我这颗将要给你的心
Forever I will live for you
我永远为你而活
I'm awake I'm alive
我还醒着 我还活着
Now I know what I believe inside
现在我才明白我内心所信任的是什么
Now it's my time
现在轮到我了
I'll do what I want 'cause this is my life
我将做我想要做的 因为这就是我的人生
Here,(right here) right now (right now)
这里,(就在这里)就是现在(就是现在)
I'll stand my ground and never back down
我将坚持我的立场,决不动摇
I know what I believe inside
我明白我内心所信任的是什么
I'm awake I'm alive
我还醒着 我还活着
Waking up waking up
正醒过来 正醒过来 


露中

我看过的最好的拟人文

亡沙漏Solergon:

请原谅此刻转身离去的我,


为我的无法坚持,


为生命中最深刻的爱恋,


却终究抵不过时间。


——1991


 


我出生在你死去的那一年。


你变成了历史,冷冰冰地嵌在教科书上。教科书上没有写,那天他赶了很远的路,却没能赶上你的葬礼。他在你的坟墓前献上一朵你喜欢的向日葵,站了很久很久。


他又变成了一个人。不一样的是,这次,他一个人要走两个人的路。


就像很久以前你的一个国人说的,他具有一切禀赋成为这世上的强者①。的确如此。在我出生的二十年里,他不断带来奇迹,以近乎疯狂的速度变强。他甚至有实力和你的死对头结成金钱夫妇,在人前那么光彩夺目。


但我知道他很难过。他已经不能软弱不能哭泣也不能回头了,因为他的背后是你唯一留给他的东西,一个遥远而美丽的理想;而他的背后再没有你。


情人节对他是一个折磨。他的抽屉里始终锁着你在六十年前的这一天送给他的礼物②。只是后来,你亲手撕碎了它,扬在西伯利亚的冷风里。他拾起碎片一块一块黏起来,藏好,沉默着离开。他什么都没有忘记。


有一次他在人民面前歌唱。他唱的是《莫斯科郊外的晚上》,手风琴的伴奏。他什么都没有忘记③。


他仍旧喜欢那纯粹的红色,用明亮的黄勾勒镰刀锄头。很久以前,你们相背而立守护对方的背后,高高举起镰刀和锄头的手在肩头相并,组成一个完满的理想。他什么都没有忘记。


你们一起走过最苦难的岁月,却在最应该合力的年代拔刀相向。


所有人都知道他是你的追逐。你痛恨基辅罗斯那无力的年代,但你却像上瘾一样一遍遍地回味,因为那个时候他在你身畔,美丽而强大。和鞑子的粗野和蛮横不一样,东方的龙君有经年尊崇养就的雍容,和太阳一样的温热和耀眼。你不知道这世上还有这样玉山一般的人,能不动声色地让那些鞑子下跪。那个时候,他叫元。


你那么的钦羡与沉迷,在你最无力的年代。你贪婪地记下他流丽的轮廓,他的每一缕呼吸都想要占有。


所以有了你的东征和挑衅,妄图建起一座城,来眺望一个人。


所以有了你的掠夺和焚烧,在他孱弱的身体上和他的白眼狼弟弟争夺他的所属权。


所以有了你的纵容和苟合,与那些来自西方的豺狼一起吞食他柔腻的骨血。


所以他变得恨你,躺在身下不忍卒睹的血泊里,用失望又抛弃的眼光看你。


你开始害怕,你试着拥抱他,吻他,在全世界离他远去的时候向破败不堪的他伸出手。你从背后拥住他,牵引那修长的手指摆弄56式,告诉他,你终于有了追逐他之外的其他理想。


你指着那条遍布荆棘的路:跟我走吧,成为我的小布尔什维克。


他可有犹豫?


所以,你到底在怕什么?


他开始在你的庇护下回复声息,他开始说你不中听的话,你在他的眼中看到了向日葵一般的光耀,那是曾经属于东方龙君的美丽与强大。你开始害怕,嘶吼说他只能走你的路,离了你他什么都做不了。你说他应该从北京搬到莫斯科,甚至在深夜里无望地徘徊,想把他永远囚禁在克林姆林宫里的寝殿里。


他却说:我在这世上走了五千年,不需要你来教我怎么走路。


他终于离去,留下一个疯子,不断扣着他的门逼债。你撕碎那情人节的礼物,然后陈兵百万,你是真得想连他一并撕碎,吞下他的骨血。你不相信运势,只要你还有枪。


谁都知道你爱他,但谁都不惊讶你要杀了他。没有人像你一样,在心灵里将虔敬和邪恶结合为一。你们本该一起走到那个地方。


他终究没有因为你的暴虐低头。那个终日擎着香槟酒的男人向他颔首,平等的,友好的。这个世上不止有你。你的对手显然也注意到了,慢慢放缓了与他说话的语气。这是他的新开始,他没有你的新开始。


你用能想到的、世界上最难听的话谩骂他。你忘记是你把他推到了那个人的边上。那个时候,你也把自己推到了悬崖边上。他身上的每一分痛都会十倍百倍地鞭笞在你那没有温度的心口。你以为你是没有心的。


看着又一颗卫星上天,你把脸埋进驼色的围巾里,这是你与他在曾经的约定。


——你说月亮上真的有嫦娥么?


——恩,一起去看看就知道了,我的小布尔什维克。


但那个和你一起吃月饼赏明月的人,已经不在了。


暴躁如西伯利亚的风雪,骨血里的嗜杀毫不克制的肆虐。你开始敌视所有人,不信任与你并肩的同志们,你殴打他们,他们一个个地从大家庭中离开。你开始整夜整夜的做恶梦,梦里是他隐在那个人的身边,手牵着手,肩并着肩。你只能服用大剂量的安眠药,然后是镇定剂。很多时候你都恍惚着,你的身体不比从前。你急躁地在一片黑暗里挣扎,但你已看不清那荆棘之路。


但你依旧跟那个人对着干,你比任何时候都恨他。因为那个人还有他的不列颠,你却已弄丢了你的小布尔什维克。


最后,你筋疲力尽,伤痕累累,众叛亲离。你知道那个人已经掏出了枪,把钢青铁冷抵在你薄弱的太阳穴。但你却发现在一片模糊的视线里有他,自信的,美丽而强大的。然后你终于懂了,龙之为物,即使一朝折断掌牙,拔裂鳞片,瞎目断爪,坠入浅滩,龙依旧是龙④。


但你没有想到,他把温暖如向日葵的手覆上你的额头:“对不起,我……我不知道你病得这样严重。”


你已经不再强大,却觉得满足,你找到了比征伐更能填补欲壑的东西——你重新够到了他的衣角,在一夜好梦之后。


在这样简单的日子变成了习惯,他的离开让你这样难耐。他说,我会马上回来的,你好好睡一觉,CCCP。


你点头,乖顺得像一只连叫都不会叫的狗。


然后,“呯——”的枪响,震碎了窗台上盛放的向日葵。


在你静馨的睡梦里,那个人终于扣动了扳机。你变成了历史。那天他赶了很远的路,却没能赶上你的葬礼。他在你的坟墓前献上一朵你喜欢的向日葵,站了很久很久。


向日葵的花语是你对他诚挚到要死的心。


永恒,恋慕,温暖。


 


①门捷列夫说得,对,就是内个搞出元素周期表的门捷列夫。


②1950年2月14日,《中苏友好同盟互助条约》签订。虽说我觉得还是亏了,但毕竟在一段时间里给了我们很大帮助。


③涛哥给力。


④照抄《为龙》。其实后面还有一句话:愿我有生之日,得见你君临天下。


 


 


【番】


他很想亲近那个来自东方的小个子,修扬的黑发,略黄的皮肤。但显然那人对他很淡漠,淡漠得客气。


他很奇怪。


首先他奇怪自己。那种想要亲近一个人的感觉是这样熟悉和真挚,和对America不一样的。他从心底厌恶那人,也厌恶那让他头昏脑胀的“休克疗法”,但因为家里不知怎的穷得叮当响,所以不得已跪倒他尊贵的膝弯,去吻他擦得锃亮的鞋间。


但他对那个小个子的感觉是如此真挚,有时候他自己都觉得,他的心真挚得都快要死去。所以,他愤恨America和那人是夫妻的事实(这种论调太多了百度一下你就知道)。


然后他奇怪那个小个子怎么总对他如此疏离。他对别人都和颜悦色,是联五里头最让人感到安心的存在,特别是对那些弱小国家。


酿香槟酒的男人听闻后打了个响指:“那是自然。”还顺便吹个口哨,可他什么都不再多说。


他永远都不会忘记与他第一次见面。他拉开UN里的座位,对坐在身近的他极有礼貌地伸出手:“你好,初次见面,我是Russia。”


那人似乎被什么钉在了原地,呆呆地怔忪了半刻。然后淡淡地点点头,没有伸手。“你好,我是China。”随后便找借口离开了会场。


雪国来的人望着他西装笔挺的瘦削背影,移不开眼睛。


后来的事情出乎他的意料,自己做什么到最后总会跟他黏在一起。America气得要敲桌:联五的投票怎么总是3:2啊给我个理由,China我们可是夫妻啊啊啊啊啊啊跟着我喂,跟着我走世界才能和平!!!!


China点了烟,在一片烟斜雾横里抬眼笑,你他妈话太多了,你闭嘴世界就清净了。他看着他清秀的侧脸,帮腔说就是就是。


更玄奇的是,他家一着森林大火,他那里就发水灾;Japan那儿核电厂一爆炸,一个就傻乎乎地屯碘酒,一个就傻乎乎地屯碘盐。


出乎意料的事情多了,也就成了习惯。


India说,Russia你太狠了吧,一架破航母涨了又涨涨了又涨,你要讹我多少钱才甘心啊!!!China问你订了30架 Ilyushin Il-76,你怎么连放个屁都战战兢兢!


他拢回满桌的钞票,冷笑:你以为你是谁,和他比,不讹你我拿什么给他修下水道。说完他自己也愣了,为什么……不能比?


他不明白。


直到遇到了他的弟弟,那个在Britain寄住了百年的孩子。他郑重地对他鞠躬:“谢谢你,在我们都离开的时候,替我们照顾哥哥。”说着拿出一瓶酒,“知道你喜欢喝酒,给你带了一瓶杜松子回来,可能比不上伏特加。”


他愕然。


他弟弟睁大眼睛,“怎么?你们不在一起了?”


一瞬灵台清明。


他接过酒,笑笑说没有的事,而后摸了摸他的头,“你走的时候还只有小豆芽那么高,他很想你。”


然后他对着海峡外他那个讨债妹妹笑道,“再总是不回家,让你哥担心的话,拿水管捅你哦~”



我看过一篇文章,叫做,《希望你被世界温柔对待》,然后就觉得,不管这世界上别人对我怎样,我还是要守住自己的这份温柔。每个人曾经都是温软的小孩子,被冷硬的世事打磨过后才变的现在这样。那么,如果我对待别人温柔一点,会不会让人想起他们曾经很美好很温暖的时光呢?

Rick's Cafe:

“如果你越来越冷漠,你以为你成长了,但其实没有。长大应该是变得温柔,对全世界都温柔。”

晚日寒鸦一片愁,柳塘新绿却温柔。若教眼底无离恨,不信人间有白头。

(好不容易找到一处没有人没有车没有电线挡着的地方)
说说这个下午吧。我的朋友不愿意陪我在街上瞎逛,寻找不一定会出现在哪里的我所谓的美景。我说:“如果你有目的性的要去哪里,就会对一路上的美景视而不见。所以我要单独找到一个时间,去邂逅我的美景。”她对此嗤之以鼻。
于是我莞尔向她告别,找到了一个方向,一路走走停停,或欣喜或感慨或悲伤。我会想到这里曾经发生过的故事——那些我们不曾见证过的的故事仍旧在那里波澜不惊。
喧嚣的街头曾经盛放过微笑,湛蓝的天空沉默着承载彷徨,相机停下记忆带走时光,摩天大楼取代苍苍的青墙。